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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文/潭影悠悠
有虎云,“世界是个大马桶”,曾经熏倒了一批人。
 不久,轰轰烈烈的世界杯来了。一只飞火流星的世界波,让中国男足彻底阳萎,黄健翔则一枝雄起,让我们不得不对这只老虎的马桶理论刮目相看——世界是个大马桶,中国男人就像那坐在门式大马桶上边吃边拉的软塌塌的臭球,即使是裹足老太的临门一脚,也便立马应声扎入身后的臭茅坑!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吭哧吭哧开到了今天。放眼世界,我不得不很不忍心地用脚踩住那只臭球再颠个个儿,对世人宣告:世界是座疯人院,男人就是那疯人院的绝对A角!
此话怎解,请听我一一道来——
疯子之一:某大学副教授莫小新

莫教授系江苏某大学专攻人体文化研究的“授业解惑”者,国内首家“人体文化艺术研究所”所长,承担着国家级研究课题。五十多岁的他,脑后扎着一束马尾,让人一眼望去就知他是一搞Art的。
大凡搞Art出身的,扎在人堆里就是特别的与众不同——莫小新在一堂“人体艺术与人性意识教育”的现场教学研讨会上,当着众多外来艺术名家和观摩的师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现”身解惑。自己脱光不说,还请来二男二女模特当众脱光,使得这场教学研讨会变成了一场真正的人肉展览。莫小新面对众人惊诧躲闪羞涩的目光,坚定勇敢地阐述了自己裸着身子讲学的目的:“。。。是为了除去一切外在的修饰,让人看到很多诸如时代的审美观、劳动观”“让学生克服在人体艺术创作和研究方面的心理障碍和羞耻心”“是对人体艺术和人性文化的深刻理解”,并为这堂裸课冠以“阳光教学”的美名。
事后人们的反映只能说明,莫教授如此解惑反而越解越惑。尤其是报章登出莫教授一堆赘肉后,我不禁疑窦顿生:就凭你那一身赘肉,何来的时代美感?劳动观又从何谈起?人体课本来就有现成的模特,如果他们的出场不能达到让学生克服心理障碍和羞耻心的目的,岂不是说模特不是人了?莫教授如此赤膊上阵不仅多余反而说明其作为一个艺术学院的教授、研究所长对“模特”认识的肤浅。
按莫教授的逻辑,不亲自脱光不足以给学生讲得清所谓研究理论。如此一来,岂不是其他老师也应在教学中效而仿之,满堂皆裸,才能真正参透人体艺术的精髓了?而按其所言,人体除去了一切外在的修饰才能看到诸多的美,甚至通过赤裸裸的肉体才能洞穿一个人的观念,岂不是让世人皆裸,让人类重新回到原始社会才来得痛快才来得美好?
因此,莫教授的荒唐行为自然招致各方臭鸡蛋一顿猛砸。他最后不得不承认“今后将不再重复这种简单的低层次的教学研究。。。”,%¥#·*???,都“简单”、“低层次”了,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疯子之二:诗人苏非舒

苏非舒据说是一个倡导“物主义”的先锋诗人。究竟什么是“物主义”,我们不懂也不想去搞懂。但苏非舒在国庆前夜的“支持赵丽华,保卫诗歌朗诵会”上“直接、简单的”惊世一脱,让我们终于明白,诗歌所谓的“物主义”也不过就是“身体主义”,亦即“肉搏写作”。
苏非舒认为“衣服作为一种身外之物,你过多的时候,就是一种累赘”、“一件一件把衣服脱掉,如果说和诗歌产生关系呢就是说诗歌应该是直接、简单的”。如此论调,与莫小新的“阳光教学”论如出一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倡导做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
无法理解的是,当一个诗人光着腚,耷拉着下半身,他上面还怎么能够故作肃穆地发出对现实世界的高亢激昂的咏叹赞颂?诗歌写得再美,在这种滑稽的场景里他还怎么能够让与会者产生共鸣?口头上是保卫,实质却是对诗歌的亵渎。因此苏非舒的“光鲜”出场,有如正处高潮的“力挺”“保卫”被人斜刺里横插一脚,不得不立马阳萎!不仅阳萎,而且是对被支持对象被保卫目标的伤害!
诚然,苏非舒等一众诗人的闹剧,起初确是因了赵丽华,但后期实质是受了八十年代写手韩寒的刺激。韩寒在恶搞废话诗即将进入尾声的时候,突然在自己的博客中抛出的《现代诗和诗人怎么还存在》、《坚决支持诗人把流氓耍成一种流派》等帖文,不仅把战火扩大,而且直捅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诗人的脆弱神经。韩寒的以静制动、以逸待劳,带着挑衅、蔑视、嘲笑又刀刀见血,直击要害的文字,不仅让诗人们火冒三丈,按捺不住,就连先前专门恶搞赵丽华的网络牛人们也不得不嫉妒地说“韩寒的发难充其量是个鞭尸者”。那意思是韩寒休想抢了他们先前恶搞废话诗的功劳。但就是韩寒的这一鞭子下去
,竟意外地诈出N多活尸。而苏非舒的表演更是正中韩寒下怀,诗人们乖乖地钻入韩氏设下的圈套——将流氓耍成了一种流派。
诗人抱团有苏非舒帮倒忙,韩寒可谓只需拿出三分功力即各个击破、胜券在握,而沈浩波等一众诗人想不阳萎都难。可以想像,当苏非舒“光鲜”出场的一瞬,韩寒及其粉丝们一定躲在各自的角落里抑止不住地拍桌跺脚捂肚笑歪了嘴。你说这苏非舒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疯子之三:北大副教授阿忆

打开阿忆的博客,人们可以看到,阿忆的许多贴子里充斥着“无脑人”三个字。这是阿忆对反对他在网上哭穷者的贬称。作为一个堂堂的北大副教授,动辄说别人是“无脑人”其本身就十足的无脑。所以把阿忆列入疯子,不足为怪。
阿忆一个月前把4786元的工资总收入挂在网上,并详列每月支出,三下五除二后得出结论——自己的“工资总收入和他的同行一样严重不足”。但没想到的是他的“负收入”甫一亮相,不仅没有得到大家的同情反而引来众多的唾沫——中国竟有多得数不清的老百姓比阿忆们穷。要哭穷,还轮不到你阿忆!这是阿忆始料不及的。
但是面对众人的质疑,阿忆却坚决否认自己是在哭穷,并强调自己早在进北大前已经挣足了储备,牺牲自己的工资秘密,是为了告诉人们大学里多数教师如果不出去捞外快便无法养活好自己和家人,从而不能安下心来教学。但事实是阿忆养着两个孩子,开着月耗千元以上的私家车,住着192平方米的超大房,妻子做着全职太太,他是拿着自己不具普遍性的个案来做典型代表。按他弱智的算法,同级别的只有一个孩子又无私家车的老婆挣工钱的副教授们甚至是讲师们岂不是比阿忆还月月有盈余、日子还滋润?那么,既然自己的收支状况不能代表他人不具普遍意义,同时又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在哭穷,那么阿忆列出一张近五千元的收支帐单不是吃饱了撑的纯粹的胡搅蛮缠没事找骂了么?!
其实阿忆在自己的博客里颠三倒四狡辩来去纠缠于房子车子票子和享受,但自始至终没有搞懂一点——有许多人骂他,不是看他的工资高低,而是看其作为堂堂的北大教授,身上缺乏那么一种精神。有房有车有足够的储备更有一双儿女幸福绕膝,这与那些安于清贫淡泊名利的支边教师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当然人们不是要强求阿忆安于清贫,但至少其应懂得知足。否则在这个充满世俗和名利诱惑的社会里,欲望便会无限度地膨胀。即使工资长到阿忆们所期望的一万元,难保不会每月收支依然出现赤字,教授依然出去“走穴”。而当他们面对着纯真清贫的学生时,什么职业道德、社会责任感、人生价值观都成为一个个扯淡的空谈。
疯子之四:广东某政府官员
广东某政府官员在今年8月25日深入基层督导工作中,突然语出惊人——广州是最安全的城市之一。话音一落,民众皆惊,质疑四起。何以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请看几件刑事案例:
案件一:8月10凌晨,南方医科大学著名教授,该校惟一的博士导师卿三华,在从南方医院返家途中经过广州市的黄金地段——珠江新城时,遭遇数名歹徒有预谋的撞车绑架,最后车被劫走人被残忍地杀害抛尸于广州邻近的清远市。
案件二:8月13日凌晨,湖南籍打工妹邓哲玉在广州黄埔大道员村五横路附近遭飞车抢夺,不幸被歹徒摩托甩倒在地身亡。
案件三:9月2日上午,贵州籍打工青年郭云在火车站外被不法拉客仔骗上一辆野鸡车,随后遭到勒索威吓追打,随身钱物皆失,求助无门之下,被逼得做出了疯狂的报复举动——将才上了一天学的湖南籍小女孩任湘,从人行天桥上扔下,导致其不治身亡,而郭本人也随后从天桥跳下自杀。
以上三命案均发生在该官员高调发话前后不出一个月时间。尤其是郭云案件,在其“讲话”七天后案发,且一案两命,由该官员作为最新政绩引为骄傲的广州窗口——广州站引发,可谓给该官员迎面一记响亮的耳光。
纵观全国,还没有哪个城市能像广州这样出门前最好怀里揣上一本《城市个人安全手册》。没有哪个城市能像广州这样,随便在车站的卫生间、地下通道可以看到触目惊心的兜售迷魂药广告。没有哪个城市能像广州这样当你踏上她的火车站那一刻起就会有一种迫不及待逃离的冲动。
四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广州这座“最安全的城市”消失。走在广州的大道上,人们不得不时时警惕,处处小心,只有那些不明真相的外地人继续在一派粉饰太平的唱和中付出血的教训!
作为肩负人民重托和期望的政府官员,能如此不切实际地用“最安全之一”来误导人民,不能不怀疑其脑子短路!
疯子之五:南京某七旬老翁
就在中国人关起门来检讨自己不会走路不会说话不会吃饭不会吐痰不会扔垃圾不会冲厕所的时候,南京某公交车上发生一起拒绝文明让座的不“和谐”怪事。一名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张某(化名),在一辆公交车上主动给一位七旬老翁让座,不仅没得到感谢反而遭到老人的严辞拒绝。在张某一再坚持让座的好心未得到“实现”后,该大学生感到当着一车的人,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便用南京方言说了句“你剽我呀”,意即“你耍我”的意思。让这位大学生没想到的是,老人竟误解了张某的话,抬手给了他狠狠一个耳光,当场让其脑子懵懂,嘴里出血,牙齿松动,全车乘客目瞪口呆。
尽管张某一再解释,消除误解,老人情愿掏出数百元陪其医治,也坚决不肯向大学生道歉。
因此,当文明遭遇了疯子时,建设和谐社会便显得任重道远甚至无从谈起。而此例也以血的教训告诫那些张口闭口满嘴秽言以“嫖”字为荣的大男人们,千万不要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说出错误的话,否则将错误地造就诸多不必要的疯子,甚至连自己命根子都难保!
疯子之六:珠海某河南籍民工
河南籍某外来民工何某(化名),于今年酷暑难熬时节,因一点小事和老婆拌嘴,惹得“老婆大人”一怒之下当着一群乡邻的面将切好的西瓜宁愿全部分给一众来客,也不给自己留一瓜半皮,让其感到颜面失尽。“羞愤”难当之下,该民工竟当众翻过公路大桥的栏杆,从桥上跳入滚滚河水中殒命。
该河南民工自杀时正值网上围绕“女性面对强奸,贞操和生命究竟哪个重要”吵得沸沸扬扬各执已见胶着不下,没想到就在这时,竟有堂堂的大男人用自己鲜活的生命将网络上的争吵全盘改写——面对“老婆大人”的羞辱,男人的面子比贞操、生命还要重要!
你说,该民工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纵观今年的一些大案要案,无一不是些人格分裂精神障碍的疯子制造。从陕西安康杀害十人的邱兴华到吉林通化杀害十二人的屠夫石悦军以及深圳三次倒车飞车杀害数人的金喜明,湖南永州无故用钢筋暴殴学生并扔下四楼的教师李恒毅,河南南阳二十分钟内连杀七人的大学生李征,求学受挫杀害班主任的湖北学生徐超。。。可谓数不胜数,而这些司空见惯的疯子中又以上面六例疯子的新变种居奇。
据有关权威部门不完全统计,目前全国约有1亿左右各类精神疾病患者,其中重性精神病患者1600万,而广东各类神经症、人格分裂症、精神障碍重症患者就占了120万。但是,全省精神科医患比例却是1:600,相当一个专科医生要管600个重性精神疾病人。而这些患者中,由于男性在家庭社会中所处的重要地位,承担的工作生活压力相应巨大,又以男性病人居多。因此,当电视广告里播出“女人更需要关怀。。。”时,请大家千万不要偏听偏信,其实更需要关怀的是男人。
当姐妹们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温馨的家时,不仅要从衣食住行方面关心好自己的男人,更要对其精神状态仔细察颜观色,把这一工作当政治任务来对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随时把男人们离谱的不切实际的疯狂念头,坚决果断地掐灭于萌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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