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首歌——无根的灵魂

第三首歌——无根的灵魂
曾经以为拥有过爱与恨/年少梦醒后才发现人生尽头两手空空/ 紧握过那小手的海誓山盟/眼睁睁看着娇媚的回眸那般无情/ 浮萍般的命运该漂泊何处/没有可以握住手的衣襟/ 我是无根的灵魂/寻找望乡一样的命运/我是无根的灵魂/看秋叶满天落英缤纷/ 我是无根的灵魂/枕着入怀的女人不再吻我额头的冰冻/ 我是无根的灵魂/守候着已经无望的爱情/在一明一灭的磷火里/看陨殁的流星。 我认识笼香时,20岁,在这之前,我虽然认识几个女孩,但没有过真正的爱情,她才是我真正的初恋。 所以2003年2月28日的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是我呱呱坠地后生命的再一次重生。 午夜二点,橙红色的灯光,葡萄酒,光与影的交织,紫色的泪水,像小兽一般的噬啮,洞桩下原始的火把,半夜里的喘息,我彻底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深不可测爱与恨,有永壑难平的欲望,有割破自己的罪恶。是生命的涅磐,是灭寂后的重生。感谢我的爱人,在黑洞里我看到有灰色的灵魂在血雨腥风里翩翩起舞,看到天使在空明几净里声嘶力竭的歌唱,看到孤雁甘心从天空坠落,在快速的降落里感受冰凉。我突然想哭泣,天啦!当生命重新涎生后,有神在舞蹈,在鬼在哭泣,有诗人在半夜里发出绝望的叹息!然后就是空虚。 感谢我的爱人,从此我不再留恋!感谢我的爱人,从此我不再留恋。 同时,那个晚上,我也发现灵魂背后最大的阴影,我的心地满是罪恶。我眼前只是想像着那殷红的血。 那不是谁的错,那只是我的命。老天总是让相爱的人互相错位,在不同的时间与空间里颠倒凤鸾。是我没有早点认识她,那是命运的余恨。 我爱她,从来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怕提起这个问题时,她的心灵会受到伤害。她没有错,大我二岁的含香本就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且,很多时候,这种选择身不由己。那么重要吗?爱难道不能包容这命运的安排。笼香要与我解释什么?我说你不必解释什么。我不在乎。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来自原始欲望占的不彻底让我心中总有说不出的压抑。我是不是太狭隘了。可我深知,我不能怪她。但我真的不在乎吗?如果他爱一个人,也许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 我可以表面上无私地面对一切,但她爱过我吗?也许爱过。但那种爱是无法与刺入骨髓的爱恋相匹敌,无法从灵魂深处刺入黑暗,在半夜的哭泣里寻觅死亡。 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就如他的生命一样,这生命里最珍贵的赐予不能胡乱挥霍,特别是对某些诗性的灵魂来说,他的那种情感只会给他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他碰巧遇上了另一个诗性的灵魂。那旷世爱恋就产生了,陆游与唐婉,赵明诚与李清照,但丁与贝娅特丽丝,波芙娃与萨特,布朗宁与伊丽莎白•巴雷物,胡适与韦莲司就是这样的例子。如果他碰上了一个无法从灵魂深处爱上他的人,也许他一辈子就毁了,英国诗人奥吉诃拉,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甚至还可以算上奥地利的卡夫卡。 如果不能永远的爱,那就迅速的爱。如果无法避免死亡,那我们迅速生活。所以,流星划过的璀璨总憾动人的心魂。 顾城的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海子的死呢?那无法领略的神秘。 伟大的爱,你能随时随地产生吗? 从心灵深处我无法消除对初恋童贞的渴望,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去伤害我的爱人。 后来我与海子谈起这件事时,海子脸色阴郁。 我绝对不会去责怪她,我只恨命运。 海子脸色阴郁,没有答腔。 我的心里很不平衡,可我爱他,怎么办呢?那天晚上,我没有看到殷红的血。 男人真的都这样,你真的觉得那很重要吗?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不平衡。 那你就去搞一个处女。 不可能,我不会那么做。我爱她。 那薄薄的一层纸能证明什么?能证明她的忠贞与纯洁无瑕?能证明一个人可以从骨子里爱上另一个人吗?能证明她是你一生的爱人?那能证明什么?能证明眼神里的清澈吗?认识你之前她有过性爱的经历,那时她还不认识你,这自然本性里的追求没有任何错误。 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怪她。可情感毕竟不是理性的东西,在禁区的任意放纵时我感觉不到溶合的紧凑,这时我心里就有滴血般的痛。 你只要她爱你是不是。 可是她并非那么爱我。我突然觉得有点变声。 当爱情并非那么忠贞时,你时时想起她的不洁?海子脸上挂了一层青霜。 是。 海子突然背转身来望着我:也许,我们从来没有就没有理解过爱。也许我们还过于年青。也许人世间的爱也不过如此。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也许你就是我,也许你的经历就是我的人生。 我突然看到,海子的眼里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痛苦。像最惨烈的记忆重新被如召呼。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难道……?
曾经以为拥有过爱与恨/年少梦醒后才发现人生尽头两手空空/ 紧握过那小手的海誓山盟/眼睁睁看着娇媚的回眸那般无情/ 浮萍般的命运该漂泊何处/没有可以握住手的衣襟/ 我是无根的灵魂/寻找望乡一样的命运/我是无根的灵魂/看秋叶满天落英缤纷/ 我是无根的灵魂/枕着入怀的女人不再吻我额头的冰冻/ 我是无根的灵魂/守候着已经无望的爱情/在一明一灭的磷火里/看陨殁的流星。 我认识笼香时,20岁,在这之前,我虽然认识几个女孩,但没有过真正的爱情,她才是我真正的初恋。 所以2003年2月28日的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是我呱呱坠地后生命的再一次重生。 午夜二点,橙红色的灯光,葡萄酒,光与影的交织,紫色的泪水,像小兽一般的噬啮,洞桩下原始的火把,半夜里的喘息,我彻底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深不可测爱与恨,有永壑难平的欲望,有割破自己的罪恶。是生命的涅磐,是灭寂后的重生。感谢我的爱人,在黑洞里我看到有灰色的灵魂在血雨腥风里翩翩起舞,看到天使在空明几净里声嘶力竭的歌唱,看到孤雁甘心从天空坠落,在快速的降落里感受冰凉。我突然想哭泣,天啦!当生命重新涎生后,有神在舞蹈,在鬼在哭泣,有诗人在半夜里发出绝望的叹息!然后就是空虚。 感谢我的爱人,从此我不再留恋!感谢我的爱人,从此我不再留恋。 同时,那个晚上,我也发现灵魂背后最大的阴影,我的心地满是罪恶。我眼前只是想像着那殷红的血。 那不是谁的错,那只是我的命。老天总是让相爱的人互相错位,在不同的时间与空间里颠倒凤鸾。是我没有早点认识她,那是命运的余恨。 我爱她,从来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怕提起这个问题时,她的心灵会受到伤害。她没有错,大我二岁的含香本就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且,很多时候,这种选择身不由己。那么重要吗?爱难道不能包容这命运的安排。笼香要与我解释什么?我说你不必解释什么。我不在乎。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来自原始欲望占的不彻底让我心中总有说不出的压抑。我是不是太狭隘了。可我深知,我不能怪她。但我真的不在乎吗?如果他爱一个人,也许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 我可以表面上无私地面对一切,但她爱过我吗?也许爱过。但那种爱是无法与刺入骨髓的爱恋相匹敌,无法从灵魂深处刺入黑暗,在半夜的哭泣里寻觅死亡。 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就如他的生命一样,这生命里最珍贵的赐予不能胡乱挥霍,特别是对某些诗性的灵魂来说,他的那种情感只会给他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他碰巧遇上了另一个诗性的灵魂。那旷世爱恋就产生了,陆游与唐婉,赵明诚与李清照,但丁与贝娅特丽丝,波芙娃与萨特,布朗宁与伊丽莎白•巴雷物,胡适与韦莲司就是这样的例子。如果他碰上了一个无法从灵魂深处爱上他的人,也许他一辈子就毁了,英国诗人奥吉诃拉,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甚至还可以算上奥地利的卡夫卡。 如果不能永远的爱,那就迅速的爱。如果无法避免死亡,那我们迅速生活。所以,流星划过的璀璨总憾动人的心魂。 顾城的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海子的死呢?那无法领略的神秘。 伟大的爱,你能随时随地产生吗? 从心灵深处我无法消除对初恋童贞的渴望,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去伤害我的爱人。 后来我与海子谈起这件事时,海子脸色阴郁。 我绝对不会去责怪她,我只恨命运。 海子脸色阴郁,没有答腔。 我的心里很不平衡,可我爱他,怎么办呢?那天晚上,我没有看到殷红的血。 男人真的都这样,你真的觉得那很重要吗?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不平衡。 那你就去搞一个处女。 不可能,我不会那么做。我爱她。 那薄薄的一层纸能证明什么?能证明她的忠贞与纯洁无瑕?能证明一个人可以从骨子里爱上另一个人吗?能证明她是你一生的爱人?那能证明什么?能证明眼神里的清澈吗?认识你之前她有过性爱的经历,那时她还不认识你,这自然本性里的追求没有任何错误。 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怪她。可情感毕竟不是理性的东西,在禁区的任意放纵时我感觉不到溶合的紧凑,这时我心里就有滴血般的痛。 你只要她爱你是不是。 可是她并非那么爱我。我突然觉得有点变声。 当爱情并非那么忠贞时,你时时想起她的不洁?海子脸上挂了一层青霜。 是。 海子突然背转身来望着我:也许,我们从来没有就没有理解过爱。也许我们还过于年青。也许人世间的爱也不过如此。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也许你就是我,也许你的经历就是我的人生。 我突然看到,海子的眼里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痛苦。像最惨烈的记忆重新被如召呼。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难道……?
以上所有观点仅代表网友个人观点,不代表武汉热线观点。
北邙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