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早,雪儿就在同事的相约下,6:30来到评审现场。由于周五晚上在内部初审评审资料后,雪儿回家根据初审的意见将评审资料进行了修改,清早6点起床来到评审现场安装资料,雪儿似乎头晕晕的,肚子也是饿着的。
“吃早餐没有?”刚将资料安装完毕,同事关心地问道。
“没有,没有关系,先调试一下再说,等会让明给我买来。”雪儿说完就给明打电话:“你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早餐来。”
一挂掉电话,雪儿不禁笑了,怎么让明帮自己已成了习惯?雪儿甩了甩头,无奈地拍拍自己的额头。
早上,吃完明带过来的早餐,雪儿一直没有时间对明说声谢谢,评审会很顺利地结束了。
晚上,单位宴请重要客户,明与雪儿都参加了。当有领导在场的时候,明总是很谦逊、很乖巧、很沉稳。雪儿默默无语坐在一旁,似乎依旧很郁闷。
席间,双方围绕着合同涨价谈论不已,当客户提出雪儿也应该喝点酒时,明不等领导发话,急忙挡驾:“她不会喝,从来都不喝酒的。”
雪儿看着明的眼睛,看看是否还有那份关怀?雪儿记不住有多少次,明宁愿自己喝醉,也会帮雪儿挡酒,那份关怀一直使雪儿将明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也一直使雪儿很感激明。
明不停地敬酒、喝酒,雪儿再也不能漠视了,叫来服务员,让服务员给明上了一杯牛奶。其实酒前,雪儿总会替明叫一杯牛奶,但是今天她却似乎忘记了,直到看见明那双关切的双眼。
一瓶瓶酒在消耗,酒桌旁的人却随着酒精的侵蚀兴奋起来了。一客户满桌递烟,当走到雪儿跟前的时候说:“今天你将这支烟抽了,价格也就定了。”
雪儿习惯地看了一眼明,明正阻拦着说:“你们别难为她了,你们这不是给她压力吗?”
客户却劝说:“她抽了这烟,就将压力转给我们了,我们想办法给你们调整价格。”
雪儿突然有种想抽烟的冲动,她接过烟,点着说:“看来我不抽这烟,真的就要换岗位了,你们给我这大的压力!”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爱情的烦恼曾经使雪儿抽过一、两个月的烟,当她被爱情弄得心痛的时候,当宿舍没人,很安静的时候,她放着比较伤感的歌曲,点着烟,歌曲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心弦也一次一次被触动,她吐着烟圈,写着日记,诉说着苦闷,随着烟雾宣泄着心情。现在雪儿看着烟雾缭绕,心绪在烟雾弥漫中思来想去,心中曾经的郁闷似乎驾着烟雾散开。
终于宴席散了,在酒店门口,雪儿与客人握手告别,明看着雪儿与客户握着的手,又看看雪儿平静的眼,只见雪儿礼貌般的微笑。
夜色已经很深了,雪儿独自一人回家,刚上楼,手机响了,明问道:“到家了吗?”
“到了,正上楼呢。你呢?”雪儿简洁回答。
“我也到了。”明似乎喝多了。
第二天,明坐在雪儿办公室,看着沉闷的一言未发的雪儿,欲言又止。
雪儿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杂物,烦躁地说:“真想一把火将桌上的东西烧掉。”
明打趣地说:“要不要打火机?我帮你烧。”
雪儿狠狠地说:“可以,烧掉算了,明年换个岗位,真不想在这做了。”
“说什么呢?不要总说换岗位这话!你以为你不在这部门工作,就可以去别的部门吗?你以为在我们这有委屈,在别的地方就没有委屈吗?你以为我们部门的工作难度大,别的部门就没有难度吗?你以为你能应付别的部门工作吗?”明突然忿忿地说。
雪儿看着明,望着那双捉摸不定的眼睛说:“起码换个部门可以比较清闲,可以不负责任,可以换个心情。”
“换了部门就可以不负责任吗?不要说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话。你这人太情绪化了,不高兴的时候不理人,弄得整个部门的人都不高兴,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明看着雪儿,依旧忿忿地说。
雪儿突然觉得好委屈,自己心情不好,不想理人,也做错了吗?于是看着明气愤地说:“我不理人关谁的事啊?谁又理我了?你们什么事情都可以撒手不管,最后什么事情都要我处理,你让我到了的煤不卸车,又不与铁路协调好,深更半夜铁路几个站长打电话给我,又有谁管啊?化验数据不准,客户反映了多次,又有谁解决啊? 我不理你们,你们就有意见了;你们不理我的时候,难道就不允许我有情绪吗?我想找人商量解决问题,你在哪?你帮我解决了吗?我只有找健锋,他能帮我解决问题。”
雪儿怎么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铁路事件是明让雪儿不要卸车的,然而到晚上12点多的时候,铁路的几位站长给雪儿电话的时候,都是语气特别严厉,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即刻卸车。雪儿只好请示健锋后作出卸车的让步,因为她知道:明应该与客户及铁路沟通好,不能说自己在外,就将事情推给雪儿。明将雪儿当什么了?挡箭牌?不好处理的事情就让雪儿抵挡一阵?也许明认为: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雪儿都会找健锋妥善处理的。
雪儿任由泪如雨下,她真的想坚强一点,真的不想在明的面前流泪,然而脆弱总是随着泪水涌出。她丢下明跑出办公室,只想一个人静静躲着,让眼泪流过够;只想不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想不要对明太坦率了。
明惊讶地看着雪儿发脾气、流眼泪,当他看见别人流眼泪时,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看着雪儿突然流泪莫名其妙地跑了,更是不知所措了。明走到走廊上四处顾望,没有看见雪儿的踪影。他在走廊上来回跺着,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事,因为与雪儿在这部门搭档两年,雪儿无私地奉献着,在内部的一些矛盾上,雪儿总是能及时帮他协调处理,也是这两年,他们使这部门有很大的改观。
雪儿在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来到办公室。远远地看见明在走廊上来回走着,雪儿避开。
明急忙走到雪儿跟前,说:“我们谈谈,好吗?”
“没什么好谈的。”雪儿低头冲冲走着。
明伸手拉住雪儿的胳膊,拖着她进入附近的办公室,办公室的人见状急忙走开,明将雪儿按在一椅子上坐下,自己拉过一把椅子靠近雪儿,说道:“你怎么没有说到几句就哭了,看来真是我不对。这些时候我也忽视了工作,很多事情可能让你独自一个人面对,对不起了。”
雪儿摇摇头说:“没有什么,我这人就是有点情绪化,说完了就没有什么了。”
明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雪儿说:“那好,如果你不生气了,我们就握手言和怎么样?”
雪儿坚决地说:“我没有什么了,不用握手!”
明知道雪儿依旧在生气,但是再不能让雪儿觉得委屈,于是缓和气氛说道:“别的客户都可以握你的手,让我握一下你的手嘛,握手言和,好不好?”
听着明哄人的话和看见明伸出的手,雪儿想事情也不能没完没了。算了,不管对明有什么看法,但是今后工作还需要两人同心协力,于是羞赧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以上所有观点仅代表网友个人观点,不代表武汉热线观点。
|